咖啡雕刻我的非洲时光

2019-05-01 作者:集团团建   |   浏览(79)

    小香座上点燃的松香散发出沉醉的香味,咖啡慢慢加热也开始生香,整个屋子弥漫着香气,对于埃塞人,一切是从闻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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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VA和星期五咖啡 

发表于 2007-08-07 23:55

离开内罗毕繁华的市区,建筑开始疏朗,树更繁盛。绿树,花墙,英国式园艺。司机罗伯特把车拐进一个美丽的庭院。转了一圈,发现不是。也是Out of什么,却不是我要找的Out of Africa。又问了几个路人,车掉头拐进绿树花丛中的另个庭院。 Out of Africa,走出非洲,很多中国人都知道。难道在这里倒不著名?原来叫法不同。这儿叫凯伦.布里克森博物馆。凯伦.布里克森,丹麦著名女作家,《走出非洲》一书的作者。 庭院深深的、大大的。高高低低的绿树、花树遍布。在非洲,到处有开花的树。非洲土地极为肥沃,阳光充裕,在中国见过的很多花,比如一品红,在这里都长成树了。 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草坪。草坪深处,赫色的农机停在那里。废弃了的机器,在没有树遮拦的非洲阳光下。 大草坪对面,spris syprus树和椰子树掩映着一个红顶、灰墙、白窗的建筑。通往房间的走廊,玻璃罩着的展示墙上,摆着凯伦所写的书。除了各国版本的《走出非洲》,还有《最后的故事》等。凯伦.布里克森是被还原的她的真名。她写书时用的名字是艾萨克.丹尼森(这个名字一直沿用于她所有的英文版著作)。很男性化的名字。故意这么用的。在她那个时代,男作家的作品容易出版。用男性化的笔名,也避免被卷入有关女性文学的争论中。 “她那个时代,女人不能写书。而且,用不同的名字,可以赚很多钱。”博物馆的黑人管理员这样为我介绍。我不知他的这种解释来源何处。 斯特里普的大照片也在墙上。这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很美。她的笑容纯朴却灿烂。电影的力量早在多年前就显示了。正因为电影《走出非洲》,凯伦声名大振,她的作品开始世界范围内畅销。1986年,《走出非洲》获得年度奥斯卡7项大奖。而此时,凯伦已去世24年了。那个10岁出头就能写诗歌、戏剧;那个以奥斯塞欧拉为笔名发表过小说,却没有引起任何关注;那个年近50还在为出书到处找人;那个病魔缠身,70多岁还坚持写作和访问的凯伦,天上若有知,会做何感想? 房间基本保持着原貌。客厅里那张精制的豹皮,倒不是原件,是电影《走出非洲》的道具。凯伦把原件送给了丹麦国王。 书房里有很多大照片。她的,她弟弟托马斯的,她丈夫布罗尔的。为了发财,他们来到遥远的非洲。赤道穿过它北部的这个山庄,从此走进世人的目光和记忆。 客厅里张挂着凯伦的画作。她有绘画天才,17岁时进过绘画学校,22岁时短期学习于哥本哈根艺术学校。有张自画像。那是1962年的凯伦。她老了,传奇的经历收在她淡看一切的眼里。这油画是从海上来的,从开普敦经蒙巴萨到的这里,费尽了千辛万苦。 起居室里,奶白色的壁橱,奶白色的床,奶白色的梳妆台。仿佛新人的房间。事实上,凯伦和布罗尔确是在非洲完婚的。盖着白桌布的小圆桌下,一张兽皮旁,站着一双黑色长筒靴。赫色花纹的布沙发上,躺着一袭米色带3粒黑扣的长裙。仿佛凯伦刚刚进来。也仿佛她刚刚出去。而这进出仿佛间,几十年过去了。房间的两面是窗户,垂飘着白纱帘。布沙发后面的那扇窗外,阳光刺晃晃的。阳光映着满满的绿色,仿佛窗帘都是淡绿色的。从房顶垂下的煤气灯亮着。这灯照过凯伦的欢心伤心,照过凯伦明媚的青春时光。 铺着白色镂花桌布的栗色餐桌,做工精美的细木柜子,来自遥远中国的古玩……就连马桶,也是中国那个相声里说的,沙发式的。所有一切,都由仆人来做。完全贵族式的生活。 因为随丈夫而来,因为空闲,凯伦遂拿起写书的笔,我向来这么以为。事实不是。咖啡园是双方家庭共同投资购买的,而布罗尔既不谙理财又不懂农业。1921年,凯伦的舅父解除了布罗尔咖啡园经理的职务,由凯伦接任。当然了,那是8年之后的事。他们是1913年2月来非洲的。那时一切都明丽、美好。包括爱情。 他们也狩猎,相机照下他们健美的身影和象的牙。她抱着长长的花束坐在房前,阳光照着她年轻的脸。非洲,未开发的土地,冒险家的乐园。为他们带来财富,也丰富着他们的生活。 她穿越野兽出没的非洲草原给人送供给;她说服酋长让孩子们受教育;为了当地黑人的利益,她给总督跪下…… 布罗尔经常不在家。她最需要他之时,他总不在身边。“这是我们要的生活吗?”她问。他没有回答。谁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努力,想使生活更缤纷富裕。可不知不觉中,原有的平静安宁不见了。 站在这里就可以望见的冈山,住着丹尼斯,一个英国飞行员。他经常来这里,他成了凯伦的好朋友。他带给她音乐,带给她新奇和梦。他们乘着他的小飞机,飞跃田野高山。在云端,她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他的。她的脸是有了爱情的脸。 他每天从蒙巴萨飞回内罗毕。她说“你只要心里有我,不必每天都回来。” 他说不行。他回来后就在门廊下坐着等她。等着等着,便睡着了。 布罗尔理解这一切。他跟丹尼斯说“好好待她。” 现在的门廊,被开满紫花的三角梅掩映着。穿过门廊,来到院子里。院子大得让我无法计算。Arauearia fans树已经有50岁了,非洲郁金香树更是有100岁。高大的仙人掌树,有三层楼高。 “这棵仙人掌是有毒的,以前打猎就是用它毒死动物。”我到院子后,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博物馆警卫说。他伸手掰下一块仙人掌,白色的汁液流出来。我让他赶紧扔掉。他笑了笑:“没事,我不会让它进嘴的。” 三棵仙人掌,有一棵正慢慢地死去。它由绿变黄的掌委顿,向下。新生命也正在成长。诺福克岛松树,开着白边黄心花的鸡蛋花树,开着红色瓶刷样花的瓶刷树……在瓶刷树的旁边,可以看到一些基石。那是原来的厨房。许久之前,黑色的仆人在这里做饭,然后走出几百米,给主人送去。战争把厨房毁掉了。 穿过小树林,就是原来种植咖啡的地方。这里本是一片原始森林,黑人们生生用砍刀砍出空地,建成了这个庄园。研磨咖啡的巨大机器还在。去壳、水洗、摇、烘干,铁锈色的大机器转出滚滚金钱。在曾达6000英亩的庄园里,有600英亩用来种咖啡。慢慢地,土质不好了,咖啡价格也上不去。1922年,布罗尔回国了。凯伦留下来,独自经营着咖啡园。 丹尼斯的爱情陪着她。 却也不过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凯伦想要个孩子,小她两岁的丹尼斯不给。在最火热的激情中,凯伦有来自内心的危机。她写信给弟弟托马斯。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了解她,终生支持她的写作。 1931年,凯伦的梦想都碎在了现实的硬石上。多年的经济危机之后,咖啡园被强行拍卖。当咖啡豆最后一次被摘收的时候,我不知凯伦在哪里,是怎样的心情。然后,在由蒙巴萨飞回内罗毕时,丹尼斯的飞机出事了,机毁人亡。那个有着爱情,却不肯肩负责任的身体从这世界消失了。伤痛却永远留给了凯伦。非洲灿烂的阳光恍惚起来。 青春、梦想、爱情,凯伦什么都没有了。8月,她离开了这里,她生活了17年的非洲。 忠实的仆人想跟她走。 她说:“我给你留下足够的钱。” 仆人说:“不是为钱。” 她说:“我去的那里,你不会喜欢的。那里没有你要的生活。” 把她青春和最美好的一切留下的非洲,真的给了凯伦最想要的生活吗?答案无人知晓。 远方,其实没有我们要的生活。我们却停不下追寻的脚步。因为年轻,我们就要出发。 年轻,出发。 我也是。 上大学时我便如此。同行的总有小鱼,我的密党。别人乘火车去的地方,我们有时都要骑自行车去。那么多地方,那么多地方,有几个如我们的梦中所想呢?可我们,仍旧停不下冲动的脚步。 毕业后,小鱼有了家庭,不能像我一样经常出去了。但我不管到了哪里,都会给她电话。 我参观凯伦的传奇和爱情的今天,我想象着凯伦如何带着幻灭走出非洲的今天,正是小鱼的生日。 我把手机拿出来。在内罗毕下午两点灿烂的阳光中,我的心沉沉地下坠。不论拨多少个号码,都找不到她的电话了。我总忘记这个事实。她已经永远离开了,虽然我总忘记这个事实。 小鱼本来有美满的家。可是,她又从别的男人那里看到了爱情。那个男人,答应和她在一起,可关键时刻变卦了。小鱼是自己结束一切的。她的身后有许多非议。但我想他们是错的。小鱼是爱这个世界的,只不过用自己的方式。我们对这个世界是慢慢爱的,她却一下子便爱完了。 年轻的她也有放弃的勇气。 是的,年轻,还不到30岁呵。世界一瞬间就能抹去她的欢颜和笑声?我总不能相信。而在阳光照亮往昔的今天;在我为东非高原的蓝天和白云,而感到人生辽阔的今天,我突然奇怪地想,我即使这么年轻就去世也没什么。我已有幸走过这蓝色星球的朝暮。在死前,我要说,我曾是多么热爱这个世界;现在,仍然爱。 而那些有幸绕过人生事故的人们,我愿意他们进入生活的更远处。快乐、美满。 我更希望人们能走出人生的事故,像凯伦一样。 1931年之后几年的凯伦,茫然不知所往。这让我想起1906年,她22岁的时候。那时她发表了作品,却引不起任何反响。她焦躁不安。年轻的生命空有年轻,没有色彩。那是种很脆的不安,一点点外力就能引起惶恐。 不管有没有得到当初想要的,倒确实是非洲,造就了作家的凯伦。让她出名的《七个奇幻的故事》大部分构思于非洲,一部分完成于非洲。而让她声名远播的《走出非洲》,更是非洲送给她此生的礼物。虽然离开6年后,她才有勇气讲述非洲,她那失去的乐园。她那与美好婚姻同时开始的创业,她那与丹尼斯亦真亦幻的爱情。 在多少年的时光中,丹尼斯还出现在凯伦的梦中?已经永远无法知晓了。我们知道的是,凯伦开始了别样的人生。顽强幸福的写作人生。在动了几次大手术后,在瘫痪中,在进食困难体重下到35公斤的情况下,她仍然顽强地写着。1962年,在最爱的人辞世31年后,凯伦离开了。 我看着凯伦包着头巾的青春的脸,我看着凯伦长满瘢痕色衰的脸。我不愿相信她们是同一个。我更不愿相信,在非洲耀眼的阳光下笑过哭过的凯伦早已不知烟消云散于何处。 这芸芸众生的常态?这我们欢笑泪水必然归之的虚无?不是,不是呵。凯伦让我们关注的是归结,作为一个整体的归结。关于生存的完整性,是凯伦全部的创作主题。是的,她更多地表达给我们的是这样的信息: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一定能感觉到:我的生活,这独特的东西,是多么的丰富与奇妙。

    在埃塞,咖啡礼仪如同家常便饭随处都能遇见,即使在国际化的五星级酒店———喜来登,大堂的一角也有漂亮的埃塞女人在做咖啡礼仪,招呼着南来北往的客人为最好的咖啡停留。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内罗毕

    遇见世界最古老的咖啡礼仪 

    埃塞咖啡喝三道,每一道都有自己的名字,一道比一道味淡。阿姆萨告诉我们,去邻居家,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咖啡喝到第几道了,如果已经是第三道,客人就会很沮丧地摇头走掉,如果正赶上头道,那不用招呼他们就会盘腿坐下来上一杯。 

    第一道咖啡煮好了,把咖啡倒在各个小杯子里,姑姑先给我们的小杯子里加了好几勺糖,头杯给了客人。埃塞人喝咖啡并不加牛奶,只是放很多的糖,有时候,他们会采摘路边随处可见的迷迭香草叶,洗净后摘一小片放在咖啡中,两种物质融合也会散发出奶油般醇美的香味。 

    JAVA在城里和靠近星期五市场的附近各有一家分店,都是一样的生意兴隆。星期五市场在比较远的联合国人居署附近,又叫马赛市场,是一个周末才开放的售卖马赛部族货物的自由市场。有意思的是,后来我爱上了市场边上一家咖啡店的咖啡味道,认为它几乎超过了JAVA,是内罗毕最好喝的咖啡,可惜店名我没有记下来,就一直用“星期五咖啡”来替代了。 

www.2003.com,    离我们最近的JAVA就在恩岗路上,开车10分钟,走路也不过半个小时。如果中午时分去JAVA,肯定是要排队的。有时候,一边站在吧台看他们制作咖啡,一边就顺手买一小包现磨的咖啡豆,这样我还可以得到一杯免费的当日咖啡。 

    肯尼亚首都内罗毕人气最旺的咖啡馆是JAVA咖啡馆。初以为这名字是取自那个计算机语言,后来翻词典,才知原来JAVA在美国俚语中就是咖啡的意思。一杯大杯的当日咖啡只需要70先令,也就是人民币7块钱,卡布其诺用像碗一样的杯子盛着,只需要150先令,玛奇朵(Machiato)咖啡是我的最爱。而咖啡的味道,只有喝过非洲咖啡的人才能真正了解。 

    因为是屋子里最年长女性的缘故吧,阿姆萨的姑姑主持了整个咖啡仪式。她特意拿出一条传统头巾披在头上,在一块小毯子上放好了所需要的器皿。咖啡豆已经自家烘焙好了,不懂英语的姑姑一边用手研磨着豆子,一边用女孩子般腼腆的微笑和我们交流。煮咖啡的壶是土陶制的,样子好像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埃塞人认为只有炭火加土陶才能煮出最香的咖啡。 

    呼啸的荆棘咖啡花园是散落在草原上的一颗明珠,放眼望去是广阔的大草原和散布在草原上平顶的荆棘树,幸运的人还曾看见过远处徐徐走过的长颈鹿。一年中,草原一半的时候是金黄色,一半时间是葱绿。草原的尽头是连绵起伏的恩岗山脉,仿佛五指张开抚摸着这片城市中心绝好的风景。在呼啸的荆棘看草原上的日落,是我和果儿的梦想。 

    露天的草地是最好的享受咖啡之地。比起任何屋檐下的啜饮,在阳光下品味咖啡是一件让心灵愉悦的事情。有时候,人们像孩子一样赤足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去拿一片印着大象脚印的餐巾纸或者拐到一旁的小杂货店拣些精致的非洲物件把玩。服务生苏珊和杂货店店员奥利亚和我成了朋友,有些日子不去,他们都会惊叹我的头发又长长了,新穿的衣服如何漂亮。

    埃塞俄比亚是咖啡的故乡。2004年回国,和果儿一起先飞埃塞,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逗留了好些时光。亚的斯亚贝巴的中文意思是“鲜花之城”,旅游手册上写着:“这个城市能让你享受到一年13个月的阳光。”亚市的早餐让人迷恋。我这个从来就没有吃早餐习惯的懒人,每天一被耀眼的阳光叫醒,就拉着果儿去旅馆对面的一家小咖啡馆吃早餐。意大利人当年殖民过这个城市的印记留在了这个咖啡馆,它有着一个非常欧洲的名字,鲜榨的果汁、新鲜出炉的牛角面包以及无与伦比的咖啡。整个上午,咖啡馆的人都是满满当当的。去了两次,就有美丽的埃塞年轻人像熟人一样冲我们微笑着打招呼。在这里享受一个幽静漫长的Branch(中午餐),成为我们在亚市生活的一半主题。 

    非洲留给我最美好的东西就是让我学会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可以坐下来,安静地品味一杯咖啡的醇香。

    如今的凯伦花园是内罗毕一处白人聚集的地方。这里有内罗毕最好的本土乐队、时尚的聚会,许多游客舍弃城里的高档酒店,就住在花园里面的Lodge。这些独立的小木屋子散落在花园深处。夜晚的时候,服务生在房间的壁炉里生上炉火,把鲜花洒满白色的床单,送上时令的水果。咖啡厅里露台一角的壁炉也“毕毕剥剥”地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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