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一场负重前行的旅行

2019-07-11 作者:集团文学   |   浏览(101)

数字是时间,F,N之流都是校外饭馆代号,从F排到了O,但常去的只有F和N,一家锅包肉做到极致的小炒店,一家自助烧烤。像我们如是臃肿的异性吃货搭档,很难被人联想飞飞,所以我们惬意且毫无忌讳。

他俩进了一个公园,公园不是有三个厕所吗,男的、女的、还有个大的,专门为残疾人准备的.

"Best Challenge?"

我当时就跟我老公说:“亲爱的,这女的太特么漂亮了,我今天做主了,就给你拿3万日元,虽然咱家也不富裕,但是你去跟她来一下,这一生也没啥遗憾,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Best Change"

“她身边有个男的,戴个眼镜,头发乱七八糟的,穿的也挺普通,一看就是典型的宅男。”你说他俩那么不搭,走一起,多让人奇怪啊。

良久,飘来一句"最美蜕变"

程姐,经常操着一口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给我讲她和她老公的故事。

大四的日子无比仓皇,我忙着找工作,Ben要考研,被我们奚落的各种烤串只能留在梦里垂涎。冬天临近期末的时候,有过一次短信,

爱情从来不是一场欢快的旅行,只不过因为总有一个人负重前行。

两个体积庞大的生物牵扯一个吉普赛文艺而练就一对吃货是那四年来唯一重大收获。

程姐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她说完这番话,我真有点心疼她。爱一个人,就是让他得到最好的,让他快乐。

据说在Ben现身前我就已经喝高了,抱着KTV的抱枕时而鼾声大起,时而喃喃自语,我要结婚……

程姐坐在电视机前的灰色毛毯上,一边抬起她老公的脚,放在手掌上,轻轻的按摩着脚踝。仰起头一遍一遍的询问着:是这疼吗,现在好点吗,要不要再用力一点。她老公葛优瘫在沙发上,半天憋出来一个屁,“还是有点疼”

此后的Ben在我面前话没多过,集结吃饭,都是短信,"F,18""N,21"……开始我咒他,多打个字母会死埃

我们三个就特贱,跟着他俩,看看他俩要去哪。

Ben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随叫随到,大凡宿舍体力活,一个短信"605,飞速",5分钟内必达,以此捍卫了他在所有姐妹中的一哥地位。但他从不跟我们集体活动,我说你是怕了阿妍的电眼吧,他说我不参合娘们儿活动。这里交代一下阿妍,班花,在我眼里没有哪个男生会拒绝讨好的那种式样,容貌姣好,清新自然,身形挺拔,额,简直是女神。所以我认定Ben会喜欢她,而她是大众的。

程姐说:我比任何人都爱我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他有时候爱作,有时候工作不努力,有时候微信出现不明聊天记录,这些都不要紧。我都可以忍受,因为我爱他,不仅仅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也是我敬爱的老公。我随时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一个人带孩子照样过。

"BC了"

程诺姐,比贾玲还要胖20斤。但是每天跟贾玲一样,笑起来,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胶原蛋白,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够她乐2分钟。

偶尔我们也小酌,有一次他喝多了,又开始讲弗拉门戈,讲他高中在西班牙游学,哀怨的弗拉门戈歌舞是如何震慑他小小胸膛,从此爱及所有。我嘲弄他,中国文艺青年都算不上还装逼到西班牙去,他迷瞪着小眼说,你永远不懂我。

程姐老公蒙古人,眼睛细长,跟中学课本里的成吉思汗一样,眼神冷酷,有些闪躲。平时不爱说话,安静的像朵云,灰色的云。第一次初次见面特别腼腆,听程姐说:他是典型的AB,一会冷,一会热。说不定啥时候就又抽风了。

还有,Ben小时候声带受损后,声音一直都是沙哑的。

婚姻本来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也许是2个人的战场,两方交火,必定一方伤痕累累。但是看似输的的那个人其实是赢了的,多一次隐忍和谦让,就多了一分在对方心里的分量,多了一分博弈的筹码。

阿妍跟我说,Cherry(补充一下,我的英文名,初中英语课上说过爱吃樱桃就被逼仄地安了这个名),Ben要来,说是会晚到。提到Ben时,我瞬间眼润了,我敢确定不是眼痒……我立马站起来仰仰头说,哎呦,瞧我这伪IT人士的颈椎

www.2003.com,“他俩就直接奔那个大的厕所,想要搞点事情。

第二天Ben给我微信,"你就这么想结婚?"

“比那些av里的女的好看多了,特精致,比林志玲都好看。”

5年前一个抽风的日子去英语角,被无人搭理的硕大的Ben拦下来滔滔不绝讲Flamenco,尼玛,什么是什么都不懂的我憋得脸红脖子粗,我吼了句,能不能讲国语,什么是Flamenco??他拽我出来,腼腆地说,不好意思给你科普一下……有病啊,我扭头就走。

程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挽留砸晕了脑袋,也就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他发了个摇头的Q表情

三个人刚说完,再去找那个美女的时候,发现人没了。我老公哈哈大笑,说没机会了。其实我自己遗憾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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