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节 太极梅花螳螂拳 东北往事1:黑道风

2019-10-04 作者:集团文学   |   浏览(175)

时间在那一刻定格。土豆死了,死相非常难看,据说他死的时候表情很错愕,至死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那把没能打响的喷子。猎枪的子弹从他的左侧脸颊穿过,直贯后脑,和一年以前费四轰他右脸上的一喷子相映成趣。几秒钟前,这还是个鲜活的躯体,叫嚣着与三扁瓜比狠。如今,作茧自缚,这个鲜活的躯体已经变成了一具血污的躯壳,这具血污的躯壳下面,曾经包裹着一个卑微渺小且龌龊的灵魂。手里依然端着猎枪的三扁瓜的表情和土豆一样满脸的错愕。他今天是来干什么的?他可是来废了赵山河的啊!可现在发生了什么?他枪杀了和他素无仇隙的土豆!他杀人了!三扁瓜端着枪的手开始颤抖。据说,这是他拿了几年枪以来第一次开枪,就是这一枪,就杀了一个人。可能,在他俩都认为自己是条汉子,是个敢做惊天动地的大事的汉子。可在这件事儿过后的二十年中,我市了解此事的混子每每提到这次枪战,对他俩的评价多数情况下都是三个字:俩虎逼!关于虎逼这个词汇二狗在前文中已经做过名词解释,虎逼虽然做事不考虑后果,但多数情况下也是讲义气,敢做敢为。虎逼和汉子有一些的不同,汉子是讲义气、有担当,又懂得适当的忍耐。汉子和虎逼的区别很小,虎逼多一点耐心多一点头脑就会成为一条汉子。如果三扁瓜懂得忍耐,杀的是赵山河或者陈卫东而不是土豆,那么他也会被人称之为“汉子”,而不是“虎逼”。三扁瓜呆呆的站了6、7秒后,拿起枪转身就向饭店外面跑,他知道,他不得不跑路了。等他想开摩托车跑的的时候,发现惊慌失措之下钥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他扔下摩托开始跑,很快,消失在了街的尽头,他开始了他的亡命天涯。这个扔在了青原鹿门口的摩托车,成了公安局破案的第一条线索,这个摩托车在车管所登记的车主是赵红兵。据说,三扁瓜在亡命天涯期间,曾在长白山上吃着野草与树根度日,还曾上过大兴安岭过着野人般的生活,也曾到过呼伦贝尔草原为当地的牧民打草,食不果腹,尝受过了人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两年以后,在霍林河煤矿的一个小工地打杂的三扁瓜被捕,当警察给他戴上钲亮的手铐时,三扁瓜长长的舒了口气,表情前所未有的轻松,一脸微笑。“谢谢你们,终于抓到我了”三扁瓜对抓他的警察说,眼睛里流露出感激之情。他过够了这样的日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的三个穿着绿色警服的人民公安,对于他来说,是阎王爷,更是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这就是生不如死。共和国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国土,但没他的容身之所,没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安稳的睡上哪怕十分钟。或许,他曾经希望那天在青原鹿被打死的是他,而不是土豆。当天晚上,赵红兵被刑警队带走,原因有二,一是凶犯停在饭店门口的摩托车是他的,二是赵红兵与上次在医院的枪案有关。公安局不找他找谁?赵红兵在接受审问期间,无论被上了什么手段,始终一言不发。他知道,他晚说一会,三扁瓜或许就能走得更远一些。几天后,当刑警队锁定了凶犯并且确认赵红兵与此事无关将赵红兵释放。满脸倦容的赵红兵见到小北京后张口刚想说话,就呕了一口血,紫红色的。二狗曾经听到过一个笑话。说是有一个美国警察、一个英国警察、一个中国警察在一个森林外喝酒聊天,谁都不服谁,都认为本国的警察是全世界最厉害的警察,后来英国警察就说:“我们来个游戏,比试一下吧!我们现在把兔子放进这个森林里,看谁能最快把它抓出来”。中国警察和美国警察纷纷表示赞同。这个英国警察就抓了只兔子放进了森林里,随后英国警察派了100名特警进了森林,各个手持微冲,把森林翻了个遍,一天一夜,没抓到这个兔子,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美国警察一看英国警察这样不行,他调来了直升机等先进设备,GPS什么的都用上了,200个人,三天三夜,也同样没能抓到这只兔子,郁闷至极。这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中国警察站了出来,孤身一人摇摇晃晃的进了森林,英国警察和美国警察对中国警察的做法嗤之以鼻,“就这样也能抓到兔子?”。五分钟后,迷迷糊糊的中国警察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只鼻青脸肿、鼻涕泪水全流出来的狗熊,只见这只狗熊边跟着中国警察走边哭着说:“大哥,你别打了,求求你真别打了,我就是兔子,我就是那只兔子!”赵红兵不是狗熊,他虽然没有狗熊般强健的身躯却有着比狗熊坚强一万倍的精神。赵红兵能够顶住,全是凭着“义气”二字支撑。赵红兵出来以后第二天,他的饭店里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高欢的妈妈。“阿姨你来啦,小申去泡茶”赵红兵赶紧招呼。只见高欢的妈妈径直朝赵红兵走了过来,“扑通”一下给赵红兵跪了下来,双手抓住了赵红兵的腿。“求求你,放过我女儿”高欢的妈妈满脸是泪。“您怎么了?”赵红兵被惊得不知所措,赶紧连拉带拽被高欢的妈妈扶了起来。“求求你,放过我女儿,我不想让我女儿将来守寡”高欢的妈妈继续说着这句话,依然抽泣不止。“阿姨您这是怎么了?我和高欢很好啊”赵红兵依然不解。“我知道你在外面的名声,我也知道你现在又和一起杀人案有关。你这样下去,我女儿肯定得守寡啊!我求求你,放过我家女儿吧”高欢的妈妈说着又要下跪。“………………”赵红兵明白了,高欢的妈妈是知道了他的一些劣迹,想逼他和高欢分手。“……我和高欢现在很好啊”赵红兵从来没想过要与高欢分手,他一直以为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你知道吗?你这样会害死了我的女儿”高欢的妈妈带着哭腔喊“那您说怎么办?”“和我的女儿分手,永远不要再和我的女儿联系”“那您为什么不问问高欢的意见?您也可以去说服她啊”“她不听我的话,如果你不和她分开,那我今天就死在这里”高欢的妈妈已经泣不成声了“阿姨你冷静,休息一会”赵红兵也动容了,他很善解人意,他能够理解高欢的妈妈的所作所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源自母亲对于自己女儿真挚的爱。“求求你了…………”高欢的妈妈呜咽着,说不出别的话,只会说这句话。“…………我晚上就和高欢说分手的事儿,阿姨您放心吧”赵红兵思考良久,轻声的说出了这一句,赵红兵此时心乱如麻。他,真的放不下高欢,但又不得不同情眼前这个他的至爱的母亲。“谢谢你了”高欢的妈妈又跪了下去。赵红兵再次扶起了高欢的妈妈,“阿姨您放心吧,晚上我给高欢打电话”。“谢谢你了…………”高欢的妈妈浑身颤抖着。赵红兵和小北京二人把高欢的妈妈送回了家。可能在高欢的妈妈心中,赵红兵是个恶魔,是个她女儿即将要嫁的恶魔。“你真的要和高欢分手?”在回来的路上,小北京轻声的问。“恩……”“你舍得和高欢分手?”小北京也有点急了“恩……或许我和高欢分手对高欢真的有好处。”半晌,赵红兵回答出了这一句。“也许,高欢的妈妈说的是对的”小北京不再说话,递给了赵红兵一支烟。当天,赵红兵给高欢的宿舍打了电话。“什么时候放假?”赵红兵故作轻松“还有一个礼拜了,很快就要又见到你了”电话那边的高欢兴高采烈。“恩,高欢,有件事儿想跟你说”“什么事儿?”“……我们分手吧!”赵红兵鼓足勇气,憋出这一句话,说这句话时,他的心在滴血“你怎么开这样的玩笑?呵呵”高欢仿佛听出了语气有点不对,声音有点颤抖,但还是故作轻松,她希望这句话是假的。“我没开玩笑,真的”赵红兵下了狠心又说出了一句“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高欢的声音很轻。这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越是激动的时候表现的越冷静。“我喜欢上了别人”“这不可能!”高欢说“我们分手吧,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赵红兵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尽量使自己的语音不颤抖。“我不相信!刚才你说的是骗我的,对吗?”高欢的声音颤抖了。“没有,我不喜欢你了,你回来以后,我们也不要再联系了”“你…………”没等高欢说完,赵红兵挂掉了电话,颤抖的手毅然决然的挂掉了电话。他怕再听高欢说一句以后,他改变了主意。电话挂掉,赵红兵柔肠寸断。当晚,赵红兵和小北京二人喝了四瓶白酒,小北京人生中第一次醉酒,赵红兵当晚被送到医院,饮酒过量导致胃出血。赵红兵和高欢再次见面时,已是六年之后,那时的高欢,已身为人母。赵红兵几天后从医院出院以后回到饭店,收到了高欢的一封信,信封上的字体依然隽秀。赵红兵没有拆开,把它放了起来。他不敢看。他什么大事儿都敢干,但他看不得心爱的女子心碎。这封信,分明就是高欢那颗碎了的心.

当天晚上,赵山河就开始带着几个兄弟在全市的主要娱乐场所瞎溜达,目的是找到三扁瓜毒打一顿,给他的表哥陈卫东出口恶气.前些日子二狗曾经看到清华的阎学通老师在凤凰卫视所做的一次关于台海问题的演讲,演讲的内容十分的精彩,演讲的具体内容二狗已经很难回忆完整,但有几句话二狗印象很深:台湾问题是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为什么在十七大报告中只提了一个根本利益就是领土完整?那是因为不能给台湾开了公投可以决定是否独立这个先河,这个先河一开,必将大乱.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权利,但绝对没有在别人领土上独立的权利.比如民主国家俄罗斯,也在武装镇压车臣独立。侵犯到了一个国家的根本利益,那就意味着战争。这就不难理解一向沉稳毒辣的陈卫东为什么会因为三扁瓜这点小事儿找来赵山河为其报复了。在陈卫东眼中,他手下的妓女的权利不容侵犯,这是他的根本利益。虽然每个人都有来这里嫖娼的权利,但每个人都绝对没有免费调戏他手下妓女的权利。如果有人侵犯了他这个根本利益,他就要进行武装镇压,绝不能让三扁瓜开了这个先河。二狗依稀记得当年赵山河的发型是“圆寸”,也就是把头发剃得只留下很短很短,紧贴着头皮,放在今天,依然十分时尚,他这个发型酷似美剧《越狱II》中的那个华裔FBI手机男。赵山河不但发型一直领导我市混子的潮流,穿着打扮也时尚的很,当年他喜欢穿着一条喇叭裤,上身穿着一件全是全是纽扣的黑色夹克衫。当年,他这件全是纽扣的夹克衫全市只有一件,绝版。总而言之,赵山河的这个造型,乍一看,很摇滚。虽然赵山河造型出众,但这不是他成名的主要原因,他的成名还是基于其武艺高强,“单挑”挑遍全市无敌手。据考证,赵山河离家出走四处拜师学艺几年中,学到的拳法叫“太极梅花螳螂拳”。八十年代离家出走去少林学武术的孩子酷似当前社会那些沉迷于魔兽之类网络游戏的孩子,虽然在外人眼中难以理解,但人家却是其乐在其中,不能自拔。不同的是,八十年代学完武术回来的孩子各个身强体壮,双眼炯炯有神。而现在玩魔兽的孩子看起来病病泱泱,目光涣散。疏优?疏劣?赵红兵和小北京曾经说,赵山河的这路拳法顾名思义,是集中华武术之大成之作。拳法是螳螂拳的精髓重意不重形,出手是太极劲借力打力,梅花是说拳脚如梅花般纷至沓来让对手防不胜防。所以称之为“太极梅花螳螂拳”。赵山河当年每次打架前口头禅就是:“单挑还是群殴?”赵山河之所以有自信给对手出选择题而不是必答题源于他对自己拳脚的自信。据说有一次,赵山河自己一个人和我市的三个小混子发生了冲突。赵山河又忍不住说了自己的口头禅,“单挑还是群殴”。那三个小混子一听,靠,他自己一个人,谁傻逼啊跟他去单挑,趁着人多势众快把他拿下!“谁他妈的跟你单挑,上!”。说罢,三个小混子一哄而上,看样子是要围歼赵山河。结果恰恰相反,这三个小混子被赵山河一个人给围歼了。原来,赵山河虽然很客气的给他们出了个选择题“单挑还是群殴”,但是无论这三个小混子怎么选择都会把这道题做错,因为此题无解。当年学武术的人通常都认为自己是个大侠,讲义气。赵山河也讲义气,但只对陈卫东一个人讲义气。当天晚上,赵山河就找到了正在铁路工人文化宫打台球的三扁瓜。“谁是三扁瓜!”赵山河带着三个人,走路大步流星,带着一股风就进了铁路工人文化宫。“我就是!”三扁瓜放下了台球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你得罪谁了吗?”赵山河气焰十分嚣张“我管你是谁”三扁瓜挺不屑“告诉你,我叫赵山河,陈卫东是我表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有事儿说事儿,别他妈的墨迹”“别装,容易受伤”“小逼崽子,不就是来找我的吗?别你妈墨迹了!”三扁瓜说着走了过来,三扁瓜虽然身手不怎么样,但是生平最不怕打架。“单挑还是群殴?”赵山河又很绅士的习惯性问了一句。“单挑?挑飞你!”三扁瓜说着一脚就踹了过去。赵山河轻轻向后一闪,抓起了三扁瓜的脚腕向后一拉,三扁瓜当场倒地,赵山河紧接着开始朝三扁瓜身上乱踢,踢得极重。看样子,赵山河是真想让三扁瓜住几个月院。赵山河的三个小兄弟成天跟着赵山河混,也有些拳脚,三扁瓜的兄弟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两分钟以后,台球室里一片狼籍,地上躺着呻吟的三扁瓜和他的几个兄弟。“记住!我打你就是个玩儿,划你就是个船儿,以后没钱别他妈的去我哥那穷得瑟!”赵山河扔一句话,扬长而去。当天晚上约9点左右,浑身是伤的三扁瓜去找正在赵红兵的饭店喝酒的刘海柱。这天,刘海柱和赵红兵二人又喝多了,躺在旅馆的三楼睡得很死,无论怎么叫也叫不醒。只有小北京还相对较为清醒。“三哥,怎么弄的?”小北京虽然和三扁瓜以前打过一架,但是后来完全消除了误会,俩人关系相当不错。“小申,下午时我去钢窗厂那边溜达,和陈卫东骂了几句,晚上他就让他表弟来找我了”“陈卫东,就是开青原鹿的那个?”小北京虽然没彻底醉倒,但是也有七八分醉意了“就是他”“他怎么就那么牛逼?”小北京一向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爷气。“叫醒柱子哥吧”“不用了,你看他俩还能起来吗?我去吧!”小北京说在二狗的记忆里,这貌似是小北京唯一的一次为赵红兵以外的人出头。小北京谁都不服,从来没把哪个混子放在眼里,但他到现在都不曾承认过他是个混子或曾经是个混子,因为他虽然极其擅长打架但从来就没想过要混黑社会,他打架只是为了保证自己和赵红兵不受欺负。他这次帮三扁瓜,最重要的是他有着一颗感恩的心,毕竟在和李老棍子打架时,刘海柱和三扁瓜等人二话没说就抄起家伙就来帮他们,在和二虎打架时,三扁瓜又冒着风险把枪借给了他们。如今三扁瓜被打成这样,他再不出手也枉被大家尊称一声“申爷”了,尽管“申爷”二字在大多数情况都带有开玩笑的意味,但小北京每次听到都觉得十分受用。“我让厨师热热菜,三哥你们在这慢慢吃,我一会儿就回来”小北京说完就走了出去“小申,行吗?我们和你一起去”“不用了,你们先吃口饭吧”小北京拎起了头盔走了出去在打这次架之前的一个多月,小北京和赵红兵刚刚买了台红色的幸福牌摩托车,这摩托车噪音极大、车身很重、马力很足,骑在马路上很是招风。小北京喜欢高速飚车,每天骑着这摩托车招摇过市。二狗从小就被逼接受过极速体验,极速体验和濒死体验差不多。通常是马路上的人刚刚听到小北京摩托车发出的轰轰的噪音然后转身去看时,已经只能看见小北京摩托车后面冒出的白烟了,可见小北京的车开得有多快。当然,随着小北京年龄逐渐增长,车速也一天一天的慢了下来。二狗再次感受到1988年小北京的幸福摩托的速度是在乘大巴去浦东机场的路上经常可以看见的磁悬浮。当年,小北京把他们俩那台红色幸福摩托的速度开得和那磁悬浮速度差不多。唯一敢坐小北京的摩托的就是赵红兵,尽管赵红兵不敢开得那么快,但是他敢若无其事的坐在小北京的摩托上,他对小北京的为人和骑摩托车的技术有着同样的高度信任,这是他俩通过无数次把性命交到对方手上才铸成的无可比拟的相互信任。可能,赵红兵对小北京技术的信任要超过小北京对自己技术的信任。小北京和赵红兵第一天把摩托车买来时赵红兵的三姐也在,小北京嚷嚷着要送三姐回家。三姐从小没少乘过轿车但却从没乘过摩托车,感觉很新鲜,就上了小北京的摩托。不必说,肯定是一路风驰电掣。据说,那天小北京把赵红兵的三姐送到她家楼下时,赵红兵的三姐已经吓得不会下摩托车了,呆呆的在摩托上坐了一分钟后放声哭了起来,哭得花容失色。为此事,赵爷爷严厉的批评了小北京。忘了说了,小北京送赵红兵三姐那次不但是三姐第一次坐摩托车,也是小北京人生中第一次骑摩托车。上车之前,小北京刚刚认真的看了一遍说明书,刚刚知道了哪个是离合、哪个是油门、怎么挂铛。“你早晚得骑摩托上了树!以后别开那么快了”第二天缓过神来的三姐对小北京说“三姐,我还没和你结婚呢,我能死吗?”小北京痴痴的看着三姐那圆睁的杏目。“要想死的快,就骑两脚踹”赵红兵笑吟吟的评价说根据我市交通部门统计,至公元2000年,在我市九十年代购买摩托车的近900名消费者中,幸存(请原谅二狗用“幸存”这个词)至今而且身体没残疾的只剩下了不到200人。当然了,小北京就是这幸存的200人其中之一。小北京一阵风似的单身一人杀到陈卫东的饭店时,陈卫东的饭店依然门庭若市。毕竟,陈卫东的饭店和普通饭店不一样,虽然其它的饭店这时间已经打佯了,但人家陈卫东这边才刚刚开始。小北京到了青原鹿门口,摘下头盔挂在了摩托车的车把上,摩托车火都没熄。“陈老板在吗?”小北京进去以后微笑着问服务员“在呀,你是?”服务员听小北京一口地道的北京话,还以为是陈卫东生意上的朋友呢“我的他朋友,找他有点事儿,麻烦您帮我叫一下”北京人是出了名的礼貌,对服务员说话都称呼“您”而不是“你”。“好呀,你等一下”“谢谢”几分钟后,獐头鼠目的陈卫东东张西望的走了过来。“谁找我?”“陈老板,您好,是我找您”小北京边客气的说着边伸出了手走了过去,貌似要和陈卫东握手。“你是?”陈卫东虽然也伸出了手,但是他也是满腹狐疑。“呵呵,您不是认识我了?”小北京离陈卫东越来越近当小北京和陈卫东的双手要握在一起寒暄时,小北京突然一拳重重的打在了陈卫东的小肚子上,随后抓起了陈卫东的头发就是一电炮。陈卫东还没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已经被小北京打倒在地了。原来,小北京听三扁瓜说赵山河会武术,他以为陈卫东也会点武术,所以笑里藏刀打了陈卫东一个措手不及。小北京随手抓起了身边的一个白酒瓶子,抓着陈卫东的头发开始朝陈卫东猛砸。小北京抓人家头发的手型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抓住人家的头发以后手指向右扭上90度再用力向上一扳,抓的是结结实实。陈卫东再怎么说也是称霸一方的枭雄,活了一辈子还真没挨过几次打。这次,不但被打而且还是被抓着头发打,这可能是他最狼狈的一次。被偷袭了,没办法。后来小北京说,虽然地痞流氓打架时爱抓头发,但是如果抓到一个多少会点武术的人的头发绝对不是件好事。因为抓头发这样的低级擒拿破绽太多,最少有七种方法可以破解。他之所以敢抓着陈卫东的头发连踢带打,是因为他艺高人胆大,陈卫东随便怎么样也跳脱不了他的手掌心。“三扁瓜是我的朋友,而且还是刘海柱的兄弟,以后你再敢欺负他我杀了你”小北京对着满脸是血躺在地上陈卫东吓唬。说完,小北京转身快步离去。这时,赵山河出现在了饭店的门口。据说当天是他喝多了,刚出去吐,吐完正好看见小北京打完陈卫东转身要走。“把他给我拦住!”陈卫东踉跄的站了起来对着赵山河喊。“单挑还是群殴?”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赵山河又给小北京出选择题了“单挑!”小北京斜着眼睛冷笑着看着赵山河声音洪亮且干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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