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9章 装扮 誓不为妃 云外天都

2020-01-17 作者:集团文学   |   浏览(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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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2003.com,  狂风呼啸,墨云翻滚,一派山雨欲来之景象。
  “嗒”,落子。清脆的石子与脆木的交击声从庄园的鼓楼响起,仿佛击打在所有人心灵深处一样,让本就是压抑、焦躁的气氛更添几分惊惶。
  风更急了,“哐当”一声将鼓楼的窗户撞开,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如厉鬼嘶叫。
  一个娇小的身子顺着窗户的黑暗滑了进来,无声无息。
  房间内有一粒黄豆大小的灯火,被突如其来的狂风一下子扑灭了。
  单薄的木窗在剧烈的狂风下摇摆不定,呼啸声一下子充斥了屋内的天地,如同一波惊天骇浪,将屋内的一切都统统打入冰冷、黑暗、孤寂的深渊之中。
  紫色的雷电如一条条上古巨蟒,在乌黑的云层中翻滚缠绕,将天地照得苍白一片。
  这一刻,一只洁白的小手扶上了摇摆不定的木窗。在雷电的照耀下,这只小手洁白无瑕、不肥不瘦、娇小精致,简直是天地间最为美丽的工艺品。
  木窗被掩上,屋内重归于平静。黄灯亦被点燃,露出灯下的一面棋盘和几颗棋子。
  灯光的后面,隐隐可见一张灰旧的麻袍和一只污黑、佝偻、满是皱纹的大手。
  只见这只大手又捏起一颗棋子,缓慢地点放在棋盘上的一处,清脆的落子之声依然。
  “计划成功了。”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污黑佝偻的大手在半空顿了顿,又继续将一颗棋子点放于棋盘之上,仿佛女子所说的话完全对他无关。
  “今晚一定会让宣王一府彻底覆灭。”女子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无论谁亦不难发现这冰冷声音下隐藏的狂热。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响起。王府的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一
  王府后花园中有一间小筑,幽静淡雅,古色古香,仿佛一座独立于庄严华贵王府的世外幽居。
  月光幽暗,天地寂静。宣王世子陆杰此时正踏着碧石青苔铺成的小路前往幽林小筑。
  想起小筑内佳人倩影,陆杰不由一阵心醉神迷,急忙加快脚步,盼得早见片刻,以解多日相思。
  古筝似溪,美丽动人的乐符如涓涓溪流,濯辛洗乏,沁人心脾。陆杰再也按捺不住,拾阶而上,推开竹门。只见房间装扮朴素精致,毫无纤尘。来到闺房,珠帘垂映,依稀可见一袭白衣低首拂筝,倩影动人。
  房内玉人似已察觉来人,停罢筝曲。
  陆杰拨开珠帘,来到佳人面前,伫立不动。只见眼前一双洁白如脂,精雕玉琢,完美无瑕的玉手轻按筝弦。
  白衣女子缓缓抬起玉面,迎上陆杰炙热的目光。女子淡妆素抹,清丽宜人,好似瑶池仙子般美貌不可方物。
  “莹儿,”陆杰轻唤一声,绕过古筝,来到肖莹身旁,抓过一对柔滑无骨的玉手,“这些日子杰儿想得你好苦。”
  肖莹秀眉轻皱,似要说话,却哽咽喉中,双目微红,报以微笑。
  陆杰仿佛瞧出些什么,将肖莹的手臂从衣袖中抽拉出来,本应白藕般娇嫩的玉臂上此时却遍布青淤,叫人大叹怜惜。
  陆杰激动道:“又是那老不死的做的?”语气恼怒,显是这样的事情早已不是只有今次了。
  肖莹凄惨一笑:“奴家一介女流,且身为宠妾,能得王爷临幸本已十分感激,又哪敢抱怨。只希望世子不要因此嫌弃奴家,奴家当万分欢喜。”
  陆杰柔声道:“怎会嫌弃,只是苦了你了。”
  肖莹将玉面埋到陆杰胸口,哀怜道:“为了世子,即使辛苦,奴家亦心甘情愿。只是不知世子是否想过若有一天被王爷发现咱们之间的事,奴家虽不怕任何处罚,但却担心世子是否会遭我连累。”见陆杰露出深沉模样,又道:“今趟用兵呼罗,世子弃守迦楼关,差点举战皆输,幸得二公子奇兵来援击溃敌军,方才赢得胜利。战事传回,王府早有议论,说王爷有重立陆鹏为世子之意。”
  “什么?”陆杰放开肖莹吃惊问道。
  “虽是谣传,但若真是如此,那……唉……”肖莹哀叹一声,离开陆杰,坐到锦床之上。
  陆杰慌张来到肖莹身旁坐下,懊恼道:“我亦知二弟远优于我,这次我守卫迦楼关失败,父王说不定真的会将二弟立为世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肖莹瞧了一眼陆杰的脸色,安慰道:“也许王爷看着自己年事已高,更换世子决定重大,且波动甚广,会打消这个念头。”
  陆杰听罢自语几句后,无可奈何道:“希望如此吧。”
  肖莹为转移他心神,投入陆杰怀中,将香唇贴到他的面前。陆杰软玉在怀,触手柔滑,忘乎所以,将方才一干事等抛之脑后。在陆杰情迷神乱之下,肖莹的衣裳逐渐除去,只剩一片薄薄的贴身亵衣。当陆杰将肖莹亵衣左肩系带解下后,不由一阵惊愕。接着大为震怒,破口大骂:“陆辉祥你个老不死的,自己不能人事,偏要来折磨莹儿。奶奶的,我要杀了你!”原来,宣王陆辉祥虽年老力衰,但仍迷恋肖莹的美貌,将其娶进府来,但自己却已不能人事,故每隔几日必辣手折磨肖莹一番。前天折磨肖莹时,更是残忍地将其左胸乳头生生咬下,所以一直喜欢并与其偷情的宣王世子陆杰,会如此震怒。
  肖莹掩面痛哭。
  陆杰咒骂一阵,情绪稳定一些后陷入了深沉。好一会儿,似终于做出了重大决定。陆杰猛一顿首,咬牙切齿道:“我决定杀了他!”
  “啊!那怎么行,那会使你陷入不复之地的。”肖莹从哭泣中恢复过来。
  陆杰咧嘴笑了笑,有些凶厉道:“哼,我当然不会明刀明抢地杀死他,只要在他每天服用的几味药里做点手脚便可。况且,只有在他重立世子之前杀死他,才能保证我安然继承宣王之位。哈哈——”
  
  二
  “啊——”一声惊惶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宣王府众人闻声来到宣王卧室。
  只见一个小婢跪坐在地上,惊惧哭泣,面前还有一地碎瓷片和草药水渍。一个白发老人歪趴在桌子上,七窍流血,早已身亡。
  陆杰风风火火来到房间,看到眼前这一幕,显然一副惊惧和不敢相信的模样,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为何会薨逝?”看到地上的小婢颤颤巍巍地痛哭流涕,陆杰将其一把拽起,怒喝道:“说!你说,父王为何会这样?”
  小婢显然早已被吓得神智胡乱,结结巴巴道:“回……回世子,奴婢……今……今早将王爷的药送来后,半……半个时辰回……来收拾,就……就见到……”剩下的小婢没说,大家也想得到她看到了什么。
  陆杰又问:“为父王煎药的是谁?”小婢怯声道:“是……奴婢。”
  陆杰大喝一声:“来人呐,先将这贱奴收押起来,待会儿再处置她。”两个守卫应诺,将痛苦喊冤的小婢拖下。
  由于二王子陆鹏此时尚在迦楼关处理战事的后续工作,世子陆杰需先一步返回王府向宣王汇报战事,故此时“宣王之死”全由陆杰处理了。
  陆杰首先将“宣王之死”的事情彻底封锁,以免影响前线战士的军心,被呼罗人趁机反攻。然后派人查出宣王的死因在于药方中一味丹香草被人掉包成剧毒的夜叉草。陆杰于是以雷霆手段将所有可能涉及到毒害王爷的人全部捉押,严刑拷打,直至杀害屈招的七成人员后,此事方才了断。
  陆鹏亦是在陆杰将事情处理完毕后,方才得到消息,此时己军正与呼罗军成对峙之势。
  留下心腹大将寇世秀代他镇守,陆鹏独自率领几十个贴身侍卫返回王都。
  两兄弟在王府大厅相见。
  陆鹏一身戎甲,风尘仆仆却毫无疲相,双目炯炯,雄伟无匹。陆杰则孝衣素带,青面病态,一副心神憔悴,伤心过度之态。
  “大哥,”一见面,陆鹏便直截了当询问道,“父王的死……”
  陆杰伸手打断了他,悲伤道:“我知道你想说,父王薨逝为何会这般突然。我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了,城内‘回春阁’的老板其实是呼罗人派到咱们国家的奸细,专门趁两国战事,伺机刺探军情。而这次父王被毒害,也是呼罗人搞的鬼,目的在于与乱我军心。”
  陆鹏低沉道:“奸细是否已经查清?”
  陆杰道:“放心,父王遭害后我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目的就在于不使我军军心动摇引敌军来攻,并迅速查明奸细,一网打尽。你刚回来,还是先去拜祭父王吧,稍后我再与你详谈。”
  陆鹏来到祭祀父王的厅堂,只见一个极美的背影正对着他,看得陆鹏不由一呆。仔细看去,才认出是父王的第七妃妾肖莹。
  肖莹一身素衣,面不施粉,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扎起垂在身后。与陆鹏相对视时,秀眉如柳,双目明亮似星却微微泛红,更叫人怜爱三分。
  陆鹏恭敬施礼道:“七姨娘。”然后跪于宣王灵前,九叩祭拜。
  肖莹柔声道:“鹏儿想必刚刚回来,边疆凄苦,祭拜之后,当好好休息一番才是。”
  陆鹏道:“有劳姨娘关心,鹏儿还有话要向大哥详谈。”说罢施礼离去。
  望着陆鹏离去的背影,肖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烁出冰冷的寒光。
  
  三
  陆鹏来到议政大厅,早已有数人候坐于此。除长兄陆杰外,尚有宣王直系老将三人:马建德、周辅成、于都。世子手下大将:张庆、隋途金二人。还有王府内总管、首席武师王玄冰。
  陆鹏与众人打过招呼后,方才落座。
  陆杰先开口道:“二弟刚从前线回来,不知此时前线战事如何?”
  陆鹏冷静道:“自呼罗军强攻迦楼关的计划被我军粉碎后,双方均损失惨重。此时呼罗军退兵迦楼关前方十里处的一片丘陵,加紧调整。而我军则加紧对迦楼关外寨的修复,并派二百工事兵日夜加工对外寨前三道深壕的挖掘。尽最大努力对迦楼关重新进行部署和防御。”
  宣王老将马建德听完陆鹏的汇报,分析道:“呼罗人地处川炎盆地,北有千岭,南有云峰,西靠党羌高原。所以进攻我国,非迦楼关一路不可。而迦楼关自古以来易守难攻,想必呼罗人强攻计划早已蓄谋已久。而此时计划失败,先机尽失。故即使调整一番后再来攻关,只要我们严阵以待,亦只有败退的份。”
  陆杰闻言,兴奋道:“马老说来有理,若是那呼罗人不自量力,再来攻关,我们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陆鹏沉思片刻,沉声道:“呼罗人这次强攻计划十分周密,据说乃是由一后起大将烈矢所定。此人兵法如神,即使强攻失败,亦退而不乱。我认为,这次父王被谋害,如是呼罗人干的,那么即使大哥暂时封锁消息,到了此时,消息应该也已传到呼罗那边。呼罗人定会利用此点,再攻迦楼关。而我们则要在此之前加紧从恭城和汶青调兵迦楼关,以应对更强大的攻势。”
  军师周辅成轻捋白须,缓缓道:“调兵之事待会再论。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今日凑在一起,主要是想对战事期间王爷薨逝一事磋商一下补救之法。”
  陆鹏皱眉道:“补救之法?”
  周辅成微微笑道:“没错。敌人在战事期间谋害王爷,目的乃在乱我军心,使我军群龙无首,失去全盘指挥之领袖,以致各军独战,全军瘫痪。而与呼罗之战,实乃关乎我国存亡之大事。所以,为避免敌人计划成功,我们当积极商磋补救之法。”
  陆杰关心应道:“哦?看样子周老胸中早有高见,何不说出来,让大家参详一番。”
  周辅成又捋白须,谦虚答道:“不敢,在下只是抛砖引玉,何谈高见。”
  王府首席武师王玄冰急不可耐,问道:“是什么法子,军师就快说吧,真是急煞我等。”
  周辅成哈哈一笑,道:“好,那我便直说了。关键之处在于尽快让世子即位。只有越早即位,并将消息早早传出,将士军心得定,统筹全军,方才可以打破呼罗人的恶计,使其不敢东犯。”
  马建德愕然片刻,同意道:“王爷薨逝,世子理当服孝三年。但适逢战时自另当别论。为稳定军心,统筹全军,倒也不失为一个可行之法。”
  周辅成颔首道:“既然马将军都同意了,我等自然遵从。只是不知世子与二公子有何意见?”
  陆杰道:“周老和马老乃大智慧大威德之人。小子虽不愿背弃孝道,但为了国家存亡、将士百姓也只能遵从。二弟以为如何?”
  事到此时,陆鹏只能心中苦笑一声,表态遵从。
  
  四
  陆鹏因战事紧急,没有参与世子的即位大典便回到了前线。
  呼罗军在陆鹏返回的途中,又一次地发起了攻袭。守关将士在大将寇世秀的卓越指挥下,顽强抵抗住了敌人如洪水一般的冲击。
  当探子汇报敌人的调兵迹象时,寇世秀便猜测到敌人是要趁主帅陆鹏不在再次攻关。
  兵法有云“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寇世秀留下五千守关军后,与大将黄兴、赵松柏、张辉茂、常玉亲率六千骑兵、一万步兵、两千弓箭手、及五百辎重步兵操控投石机、弩箭机、火油弹等机械设备出关结阵以拒来敌。
  迦楼关于两条东西山脉最窄处建关,两侧尽是高山峻岭不易攀登,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且建关之地地势较高,关外地势较低,处于下坡,所以自古以来易守难攻。自战事发生,陆鹏命人于关外门口建立四座高寨,作瞭望和防守之用。关前坡地到山麓地带的树木统统砍尽,且派人挖下三道长约半里、宽约三丈、深约一丈,间隔约两百步的深壕。
  四千骑兵分成左右两路分别由黄兴和赵松柏带领作为此战的奇兵,绕过寨前的三道壕沟,前往南北山坡的树林中藏身,等待奇袭。中路一万步兵和两千骑兵则由寇世秀和常玉指挥,张辉茂则负责指挥两千弓箭手和五百辎重士兵。

第一百二十九章装扮 公公见多识广,一见那护住那名女子的几人,心中不讶,这群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调得动的…… 平王冷笑了声,望了一眼宣王:“二弟,你府上管理可真疏松,这么重要的场合,都有人杀了进来,二弟,你就不怕新娘子都被人劫走了……” 宣王勉强的笑了笑,道:“大哥请放心,臣弟必定加强防卫……” 平王道:“怎么我看着,仿佛有人不想让这位女子开口讲话一般?” 瑞王笑了:“大哥多心了,二哥府上防卫不严,总有些屑小之辈想要趁火打劫,还好臣弟调来了护龙护卫前来帮手……” 平王道:“三弟真是好本事,母府训练的护龙卫你也有本事调来,为兄真是佩服,也亏得你有这样的本事,要不然,这名女子就命丧黄泉了……” 瑞王笑道:“怎么,大哥以为他是一名女子吗?” 平王奇道:“难道不是?” 瑞王笑了,道:“堂下之人,还不露出你的真面目……” 堂下那绝美女子嫣然一笑,身形飞旋,旋转着,身上的衣饰一件件的丢弃了下来,头上的珠钗叮叮当当的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之上…… 有好色者想,这名女子莫非要来个裸现?(这名好色者当然不是红头盖顶的新娘) 粉妆除尽,服饰尽扫,堂下之人短衣窄袖,头发披散,但人人都可以看出,他喉结凸现。玲珑剔透的身材变成一幅平板。惊呼吸气声中,有人道:“他竟是一名男子?” 堂下这名雌雄莫辩的男子拱手向众人道:“在下秦拾一,乃宣王爷府上门客……” 听他这么一介绍,众人皆以为这是宣王所导演的余兴节目,开始来一场刀枪之战,接着由美女变美男,不由得人人喝彩,只有那公公暗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一场更大地风暴将在这里上演…… 平王倏地站起身来。指着那名堂下男子道:“原来你是宣王府上地……” 宣王爷脸色阴沉,冷冷的望着秦拾一,眼睛之中散发出幽幽的冷光,如果目光似剑,想那秦拾一早已被那目光杀死了,但他在宣王的目光之下畏缩了一下。转眼却避开过去,向平王大声承认:“对。我就是宣王府上的门客,秦拾一……” 平王冷冷的问他:“这么说来,五月初一那晚,你到了何处?” 秦拾一笑了,虽为男子。却有一种别样的美。他道:“当时,我化身为女子,藏在宣王的轿中。来到了皇宫……” 平王一声长笑,似疯如魔,他大声叫道:“你们听听,是他,那一晚是他,父王怪错我了,是宣王陷害我,我一定要面呈父王……” 他眼睛一扫,看到坐在左侧的公公,快步走下堂,拉着他:“公公,你听到没有,是宣王陷害我,你一定要为我作证……” 其它不明事情真相的官员大眼瞪小眼地望着这一幕,一由得交头结耳,窃窃私语,公公一见此,忙安抚平王,劝说道:“王爷,咱们面见圣上再说……” 平王从巨大的惊喜中惊醒过来,连连点头:“对,我们去面见圣上,告诉他,我这个弟弟是怎样污蔑我的……” 宣王冷声道:“皇兄,难道你真的相信他的话,认为是我派人污蔑了你?你不想想,此人是谁带进来的,可是我们地好三弟,他要找这么个人冒充我府上的门客,又有何不可?你可别被他骗了去……” 平王冷静下来,望了望堂下男 疑片刻:“难道我弄错了?” 秦拾一却风情万种地走向平王,平王向后退几步,退无可退,终于站定,秦拾一用手轻抚平王的脸颊,道:“太子,您的脸真正比奴家的还滑呢……” 众人见他男子的装扮,偏偏却扮出女人地模样,虽娇胜女子,一个个也不禁起了身鸡皮…… 平王喃喃地道:“不错,就是他,我不会错,当晚就是他……”他一把挥开秦拾一的手,道:“来人,还不快捉住他,我要和他在圣上面前对质……” 平王带的几个手下闻声跑了进来,却被宣王地人拦住,宣王道:“皇兄为何如此心急,何不让我搞清楚来龙去脉……” 平王冷笑:“看来,今天当个这么多大臣的面,二弟是要拦阻我啰?” 宣王一挥手,挥退了那些拦阻之人,苦笑:“皇兄,臣弟怎敢拦你,只怕你中了人家的离间之计啊……” 平王道:“二弟,我想不出我哪里中计了,我多谢三弟还来不及呢,幸亏他带来的这个人,告诉了我这个真相,要不然,我这个太子之位是怎么丢的,至死都弄不明白……” 堂下前来祝贺之人全部都是朝廷重臣,听来听去,倒听出了其中的一些味道,有些交游广阔之人,把前些时候发生的某些事件一一联想起来,倒猜出了个大概,一个个在堂下交头接耳,暗自传递消息。 宣王看得暗自着急,却无计可施,当今之计,只有杀死那秦拾一一途,让他死无对证,自己总有办法在皇上面前掩过这件事,既使与平王撕破了脸又如何,反正他现在已是无权无势,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让秦拾一这个活生生的证人走出这里,不过,可惜的是,他的周围,却凑拥了如此多的高手保护他,根本没有办法下手,他向归宁一使眼色,归宁走到他身边,宣王向归宁吩咐了几声,归宁点点头,走了出去。 堂下之人窃窃私语之时,瑞王爷却好整以暇的微笑的望着立在堂前等待拜堂的那位红衣少女,很奇怪,以她的性子,发生如此大的事,怎么会一声不出,太不似她的性格了。 宣王哈哈一笑,道:“皇兄,如今认定臣弟暗算于你,臣弟倒也无话可说,不如我与皇兄一起带着此人面呈父皇,让父皇裁决,您看,可好?” 平王一听,疑惑万分,他想不到宣王主动提出带此人面圣,不由得怀疑的望着他:“你真愿意这么做?” 宣王道:“本王又未做亏心事,怎么会怕当堂对质,怕只怕皇兄中了人家的计,反不自知……” 平王冷笑道:“到如今这步田地,你还不承认?” 宣王叹道:“皇兄,你要我承认什么?” 平王道:“承认你……”他周围望了望,却没有说下去,他知道,这件事可不能当堂说了出来,要不然没罪都变成有罪了,毕竟是皇家丑闻,不管是真是假,被人传开了去,假的也可能变成了真的。 正犹豫间,堂外却走进一人,微微佝偻着背,直直的向堂中央的秦拾一走了过去,他叫道:“拾一,你为何要冤枉王爷,难道你连叔叔都不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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