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

2019-05-01 作者:线上娱乐   |   浏览(163)

第一次看完电影之后很难过很压抑,惊艳于张国荣一颦一笑,迷恋于巩俐远山黛眉温婉动人,遗憾于张丰毅这向现实低头的霸王,但也仅此而已,没有过多深究。之后抽空看完了李碧华的《霸王别姬》原著,过程自然是泪流满面的,也让我幡然醒悟,这并不是什么同性恋电影,不过是一个戏痴的南柯一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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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豆子被剁指,到他被小石头拿烟嘴捣鼓嘴最终唱对了《思凡》,都是在为他成为虞姬做铺垫。虞姬啊,又怎会是男儿郎,所以他不得不在意识上产生性别转换。当他被倪公公玩弄一夜后,他终是定下了自己便是女娇娥的意识,认定了自己便是虞姬。可他的霸王呢,便是从小就对自己疼爱万分的小石头。小时候的被抛弃和孤立无援让他认定了小石头。已经分不清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他始终认为小石头就是自己的霸王。所以他善妒,他试探,也只因为他入了《霸王别姬》的戏,认定了自己是虞姬。这时候的他,把命都给了戏,再也不分戏里戏外。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菊仙的出现,对他来说就像一个同他争宠的妃子,来抢夺原本属于他的霸王的爱。所以他冷言冷语,争锋相对,这都不过是虞姬的不甘不愿。所以他会为了一个宝剑执着,只因为小楼承诺得了宝剑自己便是娘娘了。从始至终,他都当了真。将这宝剑视为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因为是霸王的承诺,西楚霸王的承诺。他终究是入了戏,也动了情。

文/覃浠

  在原著中袁四爷成为了蝶衣的第一个男人,因为蝶衣为了报复小楼的背叛。再深究呢,是虞姬为了霸王的江山,不惜舍了身子得到宝剑来挽回自己原本的恩宠。所以袁四爷并不是爱蝶衣,袁四爷爱的是虞姬,蝶衣爱的是霸王。那一夜,身边最为真实的,只有那把宝剑,那把能让他成为娘娘的宝剑。

故事开始的时候,蝶衣还不是蝶衣,小楼也不是小楼。

  小楼是小楼,霸王是霸王,可蝶衣,就是虞姬啊。他为了霸王受尽耻辱,为日本人唱戏,为了同菊仙争宠也耍小手段,他总说”你们杀了我吧。“因为他的霸王也不爱他了,虞姬连自刎的机会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顶着虞姬的身份活了大半辈子。只因为那一年的那句“我本的女娇娥,又不男儿郎。”我,便是虞姬啊。

只有小石头和小豆子两个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臭小子。

  电影片尾,蝶衣再度唱错《思凡》时,小楼纠正了他。那是他时隔大半辈子才唱错了,也就是此刻,他梦醒了。这一场霸王别姬的梦,霸王总是不爱自己。他明白了,自己是蝶衣,虞姬是虞姬。原来哪有什么霸王,他心心念念的霸王也成了生活的走狗。唯独自己在演独幕戏,始终持着宝剑,等待为末路英雄自刎。他回到了现实中,才明白自己的大半辈子都是笑话,都是戏。自己究竟是女娇娥还是男儿郎,自己究竟是蝶衣还是虞姬。他再也没有勇气分清,于是遂了《霸王别姬》的结局,在台上为自己的霸王自刎。成全了自己的虞姬,起码没有辜负霸王。

小豆子是十岁的时候被送进戏园子的。

  小说的结局是两个人在香港和大陆各自生活。同样回归到现实生活中,成为最为普通的人。配合于历经中国各个时代后的状态,只想为了活着而奔波,再没了戏,没了痴人说梦的情情爱爱,没了往昔的执念和偏执,回归了生活百态似乎成了人生这场戏的结局。可是我个人更喜欢电影,它诠释出来的程蝶衣是为《霸王别姬》而生的,他做到了从一而终,他做到了一辈子,他做到了我们都没办法做到的“人,得自个儿成全自个儿”,他成全了自己,成全了虞姬。

那时的他总是冷冷的站着,很少讲话。满是稚气的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孤傲。

  梦里不知身是客,那便长眠不再醒。一响贪欢,一生贪欢也罢。

说实话,特别像古时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富贵小姐。

  以上写的有点凌乱,不过是我的个人拙见。但是不得不说《霸王别姬》中值得深究的点只增不减,这是个每次观看都会有新感悟的佳作。个人觉得是陈凯歌导演的巅峰之作。原著也值得阅读,会完善你对电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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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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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那个时候在戏园子已经小有名气,每日只见嘻嘻哈哈没个正经。

身形圆润,虽没有膀大腰圆的架势,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师傅不在的时候讲起话来总是以“朕”自称。

倒是狂傲。

只是啊,该狂傲的人没狂傲,该屈服的人没屈服。

到头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徒添哀伤罢了。

因着秀气孤傲的皮囊,小豆子选了旦角,自然的,小石头便是生角。

男怕《夜奔》,女怕《思凡》。

偏偏小豆子学的就是《思凡》。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那时的小豆子还没有入戏,还是那个简单执着的少年。

无论师傅如何打骂,依旧自顾自的唱着“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哪里是记不住,哪里是背错了,不过是不肯屈服罢了。

却不曾想,那个拿着烟斗逼着他屈服的人却是他一直敬爱的师哥。

那个在压腿时替他踢开石头却被师傅罚跪一天的师哥,那个在受罚时为他打水洗澡包扎伤口的师哥,那个在逃跑后面对师傅责打挡在他面前保护他的师哥。

那个他在这世上最在乎的人。

于是,他屈服了。

终于唱出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的戏本,也得到了戏班主的提携,和小石头同台,唱了一出《霸王别姬》。

一唱成名。

从此这世间再没有小石头和小豆子,只剩下段小楼和程蝶衣,两个名声震天响的角儿。

同门兄弟,同台唱戏,唱的自然是那出《霸王别姬》。

这一唱,就是小半辈子。

这小半辈子里外面的天不知道变了几次,蝶衣却是理也不理,只顾唱着自己的戏。

和小楼同台的时候唱《霸王别姬》,独自登台的时候唱《贵妃醉酒》,唱《游园惊梦》。

台下的观众换了一批又一批,唯独不变的是袁四爷。

四爷是懂戏的。蝶衣只开口唱了几句四爷已然夸赞:“程老板的唱造念打竟让袁某疑问虞姬转世重生了呢!”

倒是一语成谶。

独自登台的时候,蝶衣唱的最多的就是《贵妃醉酒》。

他是有虞姬的情深意重,却没有虞姬柔弱蒲柳之念,倒是骄傲耀眼的杨玉环更适合。

无疑,那一刻的他高贵独立,艳光四射。好似嫦娥下九重。

观鱼、嗅花、衔杯、醉酒……一记车身卧鱼,满堂掌声。

他却全然不理,只自顾自的演着。心中有戏,目中无人。

谁知台上失宠的杨贵妃,却忘不了久久不来的圣驾。以为他来了?原来不过高力士诓驾。他沉醉在自欺的绮梦中:“呀——呀——啐!”

开腔的“四平调”唱的叫一个千回百转满腹愁肠:“这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一个醉态满满的扬杯,不经意的抬眸间,竟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气。他用他的毕生所学,他用他平生所感,成全了那个痴心等待君王的杨玉环。

只是谁来成全他?

“男伶担演旦角,媚气反是女子所不及。或许女子平素媚意十足,却上不了台,这说不出来的劲儿,乾旦毫无顾忌,融入角色,人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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