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零的艺术人生

2020-04-27 作者:艺术   |   浏览(197)

《太行写意》

图片 1 内容概要:“诗与画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无疑是一对联系最为紧密的姊妹艺术,中国山水画注重达意抒情,意境的传达是山水画家构思的核心:关系到作品的品格、深度及感染力。 “诗与画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无疑是一对联系最为紧密的姊妹艺术,中国山水画注重达意抒情,意境的传达是山水画家构思的核心:关系到作品的品格、深度及感染力。诗之为言志也,诗是无声画,其目的都是为了使人的精神获得解放和超越,都来源于个体生命深层次的对自然万物的深切领悟。”——朱零 在“共性”里开拓思维 “漫写溪山亲风雅,满纸烟云入禅家。心无挂碍得清韵,此中真意生物华。”寥寥几字,就能把自己在青山碧水之间写生的惬意之感完整地表达出来。像这样简洁明快的诗,朱零还创作了不少。“我写诗,也不过是打油诗,只把它当做传达意境的一种方式。”朱零并没有将作诗一事上纲上线,但他却深信清代著名画家石涛提出的观点:“诗中画性情中来者也……画中诗乃境趣时生者也……”朱零洞悉了诗画之间的默契,所以常常题一两首诗,为自己的云烟山水助兴。 朱零最初接触笔墨,是由书法开始。信步于诗书画之间多年,朱零体味到中国文化中理性的一面,于是,他开始了对“审美共性”的钻研,希望能借助这个信息畅通的时代,冲破中国画传统中的历史局限。 在朱零的诸多山水作品中,南北方景致各半,看不出对任何一方过分的偏爱。事实上,自明代起,南北画派就逐渐泾渭分明地区分开来。后来诸多画家也深以为意,创作灵性来源于水土滋养、各派画风逐渐完善成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朱零自一开始接触中国画就没有屈从于这样的划分。“我认为,南北分宗实则是受到了时代局限。从当代来讲,资讯媒体如此发达,我们接受信息之广不可同日而语,全世界的艺术形式汹涌而来,怎可视而不见?” 所谓“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若遇事只凭固有思维、记忆,不能就事论事地采取客观态度,必然受挫,无法真正解决问题。朱零并没有不假思索地将自己安置在前人轨道上,反而因时制宜地开始了对传统“遗制”的反思:“我认为任何一个艺术作品,如果一味追求某一种状态,其对面的状态肯定就有所缺失,比如南派绘画讲究温润,气势会少一点。北派讲究那种雄浑强悍,也难免缺少韵味。但时至当下,这些东西完全都可以弥合。”朱零强调,自己从未将南北派完全分离开,反而是在两者之间努力寻找共性。在严肃的学术博弈中,朱零总是彰显着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洒脱。 挣脱了南北画派的束缚,朱零开始了从共性入手的探究。“我所提到的共性,是传统中被普遍认可的、大家都能接受的元素。文化的传承,终究是需要共性来支撑的。所以从这一角度入手,思路就会被完全打开,眼前看到的也是毫无限制的气象。比如用笔运墨、构图造型、气韵抒发等等,皆是有共性的,而这之间的共性恰恰也是最优秀的。”朱零认为,只要能认真彻底地把中国传统绘画中的共性有条理地疏通下来,必定会助这一路披荆斩棘而来的民族艺术更顺畅地开疆拓土。 清清楚楚用笔墨 就是这样头脑灵活、思维敏捷的朱零,在最初接触绘画的时候,竟硬生生地跟自己的笔墨较了好一阵子劲儿。“最初画画,我把‘勾、皴、点、染、擦’中的‘擦’和‘染’去掉了,这两项技法容易让画面交代不清楚,去掉它们就是为了强迫自己把结构做清楚。”最初的朱零,擅用干笔,极重视线条的运用,绘画功力上绝不掺一点儿水分。 “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朱零明白,逸气翩然的佳作并非看上去寥寥几笔那么简单。笔下功夫必须见真章。“我最初开始画画的时候,恰逢‘黄宾虹热’,他确实开创了中国山水画的又一新高度,但是限于能力等各方面的影响,那个时候我还不太能理解。于是我便从明清时期以前的典型作品入手,这些作品用笔结构、思路文脉都非常清晰。”没有跟着潮流一猛子扎进云雾缭绕的“积墨热潮”里,朱零正视自己的能力,找到了最合适的突破口。“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若总是心急火燎地跨着大步终究是走不远的。自此,朱零给自己定下了基调:清、透、厚。他要求自己清晰地交代想法;画面不飘不浮、不油不滑;整个作品气韵生动,通透达意。无论此后画风怎样转变,朱零也从来没有脱离开这最初的准则。 能这样脚踏实地、不急不躁地稳健成长,朱零认为大部分原因都是得益于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时,他的老师邱振中先生。“他给我提供的,是一个方法论。学习书法期间,他用科学的方法将结构笔画单独分解开,给了我很大的启示。包括我现在对审美共性的说法和对笔墨的学习理解,大多受到了他的影响。” 如今再看朱零作品,笔笔生发的线条之外,还多了些点染之间的灵气韵味。“2005年,是我写生经历里的一个拐点。我们给怀柔区政府画百米长卷,三个月都在山里写生。那时感觉自己懵懵懂懂。后来再一次机会到河南写生,赶上下雨天,我便在房内读书临画。这一次我仔细思考,用笔到底是哪里不足。终于在黄宾虹的作品里得到了启发,我的用笔其实是少了文人气质。”此次写生归来,曾经说朱零画画是“玩票”的朋友们都说,他定是得到了高人指点。朱零自己也心生愉悦。此后,2009年朱零又因《司空图》二十四诗品得到了启发,“我在思考,绘画是不是也可以有很多种不同的状态,并且开始尝试画出不同的品德面貌。” 笔下功夫扎实的朱零,开始有了诸多想法。朱零坦言,自己不想做个“中国画家”,而是要做个“中国画艺术家”,他认为艺术家面对不同物象,是会有不同情感传达的,而非以不变应万变。曾有人这样评价朱零的画展:“要是不说明是你个人的画展,我会以为是好几个人的展览。”在朱零看来,他更期待自己成为一个调动所有感官状态来为画面服务的艺术家。 满负责任的成果求证 现在身为人师的朱零,关注自己内心感悟的同时,也多了许多“责任性”思考。“现在的很多老师教学生画画,大多从个性入手。从某一家入手的时候,就会面对这样一个问题:当出现一个新的课题或自然景象之时便会手足无措。因为你只有一种表达方式。”朱零认为,西画教学中的“规律”教学法很值得借鉴。西画大多从透视比例、光影关系、明暗调子等学起,掌握了要领再去创作便可举一反三,得心应手。“临画确实是一种很好的锻炼基本功的方法,但是如果可以从审美共性入手,比如将用笔的平、留、圆、重、变五法,结构虚实疏密的处理方式等尽数掌握,那么怎样传达感悟就自由多了。”朱零将自己多年来不断探究的成果用于教学思考,希望能更有效地将中国画精髓传授给学生。“当你发现自己的笔墨弱点时,再有针对性地临画效果会更好。” 除了教学方式,朱零还发现,在中国画的代代传承中,“程式化”往往被极力反对。“程式本身没有错,程式化则是个人的问题。”对于一切要“扣帽子”的事,朱零总是严谨细致地将是与非明确划分开。“比如我们学汉字,它本身就是一种程式,谁也不能将其改变。当你想要写作,必须先识字。但若你的作品不能流芳百世、不能跻身诺贝尔文学奖,那你是怨不得文字本身的,只能说个人能力没有达到。”在朱零眼中,传统笔墨中的程式本没有错,逃脱不了“程式化”实是因为没有将传统看透。 当把眼光投射到更大的范围,在整个绘画领域,“传统”几经动荡,在当代画坛又高调复兴。对于这样的反弹,朱零也有自己的担忧:“现在的状态确实有点矫枉过正。传统本身没有错,但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什么样的传统,这才是最值得思考的问题。”学之所益者浅,体之所安者深。朱零坚持,我们这个时代,不应该把传统固定在一种模式里,只有将传统重新梳理,找到审美共性并将其提取出来,身体力行地用于创作之中,才能找到真正适合我们这个时代的传统精髓。“中国画不是孤芳自赏的,我们也要走向世界,交流需要平台,需要视觉形象的沟通。经历‘八五思潮’的洗礼,我们已经认清了绝不能一味地崇洋媚外、迎合别人,那么找到自己文化的落脚点就尤为重要。”当朱零把自己寻找共性的理念放置在任何一种环境下,都能找到用武之地时,他便更加肯定自己的路没有走错。 当下,朱零仍然不停奔波于写生和画展之间,山水自然带给他的是情感升华,画展带给他的是学术探讨。“到自然中去,一方面是验证传统,一方面是寻找新的语言。它会给我们提供无限可能。将来,也许我会开一个画展,里面的每张画都有差异,可能你会觉得那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是这些差异之间,一定会有共性存在。”关于“共性”的探索和验证仍在继续,朱零亦在不遗余力地让自己羽翼更加丰满。

朱零在百变山水里挖掘共性

作者:王若蛟

诗与画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无疑是一对联系最为紧密的姊妹艺术,中国山水画注重达意抒情,意境的传达是山水画家构思的核心:关系到作品的品格、深度及感染力。诗之为言志也,诗是无声画,其目的都是为了使人的精神获得解放和超越,都来源于个体生命深层次的对自然万物的深切领悟。

朱零

在共性里开拓思维

漫写溪山亲风雅,满纸烟云入禅家。心无挂碍得清韵,此中真意生物华。寥寥几字,就能把自己在青山碧水之间写生的惬意之感完整地表达出来。像这样简洁明快的诗,朱零还创作了不少。我写诗,也不过是打油诗,只把它当做传达意境的一种方式。朱零并没有将作诗一事上纲上线,但他却深信清代著名画家石涛提出的观点:诗中画性情中来者也画中诗乃境趣时生者也朱零洞悉了诗画之间的默契,所以常常题一两首诗,为自己的云烟山水助兴。

朱零最初接触笔墨,是由书法开始。信步于诗书画之间多年,朱零体味到中国文化中理性的一面,于是,他开始了对审美共性的钻研,希望能借助这个信息畅通的时代,冲破中国画传统中的历史局限。

在朱零的诸多山水作品中,南北方景致各半,看不出对任何一方过分的偏爱。事实上,自明代起,南北画派就逐渐泾渭分明地区分开来。后来诸多画家也深以为意,创作灵性来源于水土滋养、各派画风逐渐完善成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朱零自一开始接触中国画就没有屈从于这样的划分。我认为,南北分宗实则是受到了时代局限。从当代来讲,资讯媒体如此发达,我们接受信息之广不可同日而语,全世界的艺术形式汹涌而来,怎可视而不见?

所谓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若遇事只凭固有思维、记忆,不能就事论事地采取客观态度,必然受挫,无法真正解决问题。朱零并没有不假思索地将自己安置在前人轨道上,反而因时制宜地开始了对传统遗制的反思:我认为任何一个艺术作品,如果一味追求某一种状态,其对面的状态肯定就有所缺失,比如南派绘画讲究温润,气势会少一点。北派讲究那种雄浑强悍,也难免缺少韵味。但时至当下,这些东西完全都可以弥合。朱零强调,自己从未将南北派完全分离开,反而是在两者之间努力寻找共性。在严肃的学术博弈中,朱零总是彰显着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洒脱。

挣脱了南北画派的束缚,朱零开始了从共性入手的探究。我所提到的共性,是传统中被普遍认可的、大家都能接受的元素。文化的传承,终究是需要共性来支撑的。所以从这一角度入手,思路就会被完全打开,眼前看到的也是毫无限制的气象。比如用笔运墨、构图造型、气韵抒发等等,皆是有共性的,而这之间的共性恰恰也是最优秀的。朱零认为,只要能认真彻底地把中国传统绘画中的共性有条理地疏通下来,必定会助这一路披荆斩棘而来的民族艺术更顺畅地开疆拓土。

《云起宜景观》

清清楚楚用笔墨

就是这样头脑灵活、思维敏捷的朱零,在最初接触绘画的时候,竟硬生生地跟自己的笔墨较了好一阵子劲儿。最初画画,我把勾、皴、点、染、擦中的擦和染去掉了,这两项技法容易让画面交代不清楚,去掉它们就是为了强迫自己把结构做清楚。最初的朱零,擅用干笔,极重视线条的运用,绘画功力上绝不掺一点儿水分。

图难于其易,为大于其细。朱零明白,逸气翩然的佳作并非看上去寥寥几笔那么简单。笔下功夫必须见真章。我最初开始画画的时候,恰逢黄宾虹热,他确实开创了中国山水画的又一新高度,但是限于能力等各方面的影响,那个时候我还不太能理解。于是我便从明清时期以前的典型作品入手,这些作品用笔结构、思路文脉都非常清晰。没有跟着潮流一猛子扎进云雾缭绕的积墨热潮里,朱零正视自己的能力,找到了最合适的突破口。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若总是心急火燎地跨着大步终究是走不远的。自此,朱零给自己定下了基调:清、透、厚。他要求自己清晰地交代想法;画面不飘不浮、不油不滑;整个作品气韵生动,通透达意。无论此后画风怎样转变,朱零也从来没有脱离开这最初的准则。

能这样脚踏实地、不急不躁地稳健成长,朱零认为大部分原因都是得益于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时,他的老师邱振中先生。他给我提供的,是一个方法论。学习书法期间,他用科学的方法将结构笔画单独分解开,给了我很大的启示。包括我现在对审美共性的说法和对笔墨的学习理解,大多受到了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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